刘希岭看着周围兴奋的贵公子和贵女们,笑了:“看,我就知道是写诗词歌赋。”他进了东海王府之后就发觉了,东海王府邸中所有宾客都被安排到了花园之中,这实在是不符合“宴会”的规矩,官员和王侯应该在大厅中闲聊风月才对,只有诗会等等场合之下才会让宾客都在花园之中。如此一想,刘希岭立刻发现对付胡问静真的是简单无比,只要拿出豪门大阀之中最普通的诗会就能把胡问静的脸打得砰砰响,绝对可以秒杀只会砍砍杀杀写小黄文的胡问静。
他负手而立,冷笑着看着胡问静,有本事在诗会上继续写小黄文,哦,淫诗啊,量你也写不出来。
司马腾冷冷的看着胡问静,然后转头看四周的王侯们,我说秒杀了胡问静就是秒杀了胡问静,只是你们笨没有想到而已。他不屑的扯动着嘴角,自从倒了大霉被降爵之后,他苦心兵法,深深的记住了一句话,那就是“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这句烂大街的言语谁都知道?
司马腾心中冷笑着,知道和读懂是两回事,以为天时地利人和就是下雨下雪或者占据一个险要的地理位置拉着一群忠心度爆表的手下与敌人开打?哪有这么简单!
司马腾望着远处依然与贾南风聊天的胡问静,天时地利人和讲得是要在有利的情况之下与敌人开战。所以……
司马腾嘴角露出了微笑,诗会就是绝对有利的环境。胡问静绝对不可能会写诗!只要看那《二十四友艳行记》的目录就知道了,胡问静哪怕会一点点诗词也不会写成这种烂目录了。
好些司马家的王侯和官员们同样理解了司马腾的用意,不就是用诗会暴露胡问静是个文盲,然后抓住文盲属性玩命的打击吗?这里上千人一齐集火在胡问静的文盲属性上,怎么都能把胡问静打得颜面无存了。
司马干微笑着,举杯一饮而尽,胡问静有可能会写诗的,哪个识字的人不会写几句歪诗?也有可能胡问静猜到了今日的局面,早就找枪手写了上佳的诗词,可是没关系,这里有上千人想要借着诗词打脸胡问静,胡问静除非写出了绝世佳作,还找不出一丝的抄袭的破绽,不然一定会被所有人贬低的体无完肤。
司马越微微皱眉,胡问静多半不会在乎被人贬低成文盲的,区区文盲怎么可能让胡问静感到羞愧?他有些埋怨的看了一眼司马腾,这种垃圾手段应该早点告诉他,偏偏还要故作神秘,什么都不肯说,他现在怎么补救?
司马越看着周围的人,忽然有了办法。胡问静不要脸,可是大家可以逼她要脸啊。朝廷衮衮诸公都在这里,只要众人言词一致,还怕胡问静敢不要脸?
花园之中,一群仆役开始安排案几和笔墨。贾南风担忧了,这回胡问静要出丑了。胡问静一怔:“为什么我要出丑了?”贾南风瞬间懂了,胡问静早有准备,安排枪手写了几百首诗词,待会袖子一翻就有一首绝妙好诗可以拿出来抄袭。她尴尬的看着胡问静,这没用!诗词很是考验人生经历和文字功底的,每一个字都透着写诗人的特点,胡问静若是敢抄袭分分钟就被打脸。
胡问静笑了:“以为我不会写诗?开玩笑,胡某写绝世好诗肯定写不出来,一天写个几百首诗词就像吃饭一样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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