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充微笑着,胡问静与张华其实没有什么重大的过节,张华之前一直针对胡问静,但是这只是小事情。只是,今日辅政议会需要“杀人立威”,这被“杀”的人自然是张华最合适了。
胡问静大步过去,一脚踢飞了张华,厉声道:“本朝辅政议会乃新制,目的就是革除自三皇五帝以来的弊端。”
“为何每次朝会就吵吵闹闹,争执十余日没有结果?因为缺乏一个统一的简单的决断机制。”
“辅政议会的存在就是提供一个简单的决断的机制。”
“什么道理,什么请示,辅政议会统统不考虑,辅政议会就是用最简单的通过和驳回处理国事。以后朝廷大臣所有的奏本都要提出问题,提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否则朝廷要你们做官干什么?大街上找个普通人还能不知道存在的问题吗?”
“辅政议会自然就会仔细的权衡奏本的合理性,判断赞同还是否决。”
“如此,朝廷之内自然很快就会朝政清明,再无吹牛拍马趋炎附势装腔作势之人。”
“今日的年号的言事就是要展示辅政议会的办事方式和原则。”
胡问静冷冷的盯着地上的张华,道:“你连这点都看不懂,还要蹦出来捣乱,你说你的眼睛是不是瞎了,你的脑子是不是糊涂了?”
一群辅政议员傲然看着周围的上千官员,个个昂首挺胸,只觉自己就是那么的高尚和与众不同。
司马亮老脸都泛着红光,慢慢的道:“本王才德具备,心中唯有大缙朝,哪里是外人可以揣度的。”胡问静还是很会办事的,可惜当日怎么就脑抽了给了四十八两五钱,若是四十八万五千两,现在说不定他已经是大缙朝唯一的国士,进一步成为了皇帝了。
司马干斜眼看着上千官员,淡淡的道:“本王是变态,但是本王是个心怀国家大事的变态,瑕不掩瑜。”
司马腾负手而立,悄悄的抖手臂,衣衫轻轻地飘动,他傲然道:“位卑不敢忘国。我虽然被贬谪了,但是我的心中永远都记得我是大缙人,守护大缙是我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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