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问静大叫:“胡说!你们不要听那个骗子的,绝对不是这么回事!我真的是喝醉了酒胡说八道的!”
一群百姓鄙夷极了,头都不回,谁有空理会你这个自私自利的人,必须赶紧回家给妹妹最好的,早一日积累福源,早一日翻身做地主老爷官老爷。
片刻之间,街上的百姓尽数散去,拥挤而满是嚎啕大哭的长街空空荡荡的,只有一些门阀子弟依然站在两边看着胡问静的马车。
刘希岭冷笑着,那些P民走光了才好,只要那些门阀子弟在,他的表演就有价值。
刘希岭看着慢慢驶近的马车,深呼吸,打算冲出去拦住马车开始怒骂胡问静。
忽然,眼前人影一闪,数百个贵公子贵女傲然拦在了胡问静的马车前。
胡问静冷冷的看着数百贵公子贵女,这是想要集体挑衅她吗?对待只有区区几百人的贵公子贵女她可没有什么耐心,要是敢惹她那就直接动手揍成猪头好了。
距离胡问静的马车最近的那个贵女踏前一步,怯怯的看着胡问静,转头看了一眼其他人,其他人热情的鼓励着,她点了点头,慢慢的伸手,长袖翻飞。
胡问静大惊,难道是要用长袖作为武器与她单挑?这个女子难道是静斋的高手?
那贵女的长袖在空中飘动,无数柳絮飞舞。
那贵女原地打了三个转,衣袖晃动,漂亮的落在了肩膀上,大声的道:“胡问静,你穿这身难看的衣服,你惭愧吗?”
不等胡问静回答,那贵女欢喜的蹦跶:“我骂过胡问静了!你们都看见了,我骂过胡问静了!”
其余几百个贵公子贵女用力点头:“对,你骂过了!你是勇敢的人!你是洛阳的英雄豪杰!你能让开了吗?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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