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孝子大声的道:“我爹被庸医害死了,就算县令老爷来了我也不怕!”“杀人偿命,我只是要他赔钱,已经便宜了他了。”
围观的百姓心中其实有些觉得过分,但是人死为大,既然死在了华大夫的医馆之内,华大夫赔钱那是应该的。有人便叫着:“不如一人退一步,华大夫赔他们些银子算了。”“对,人家的爹终究是死在了这里,华大夫也有责任,赔些钱就算了。”“华大夫,我是为了你好,他们这么闹腾下去,你也没有办法开业出诊,损失更大,名声也臭了,不如给点钱息事宁人。”
几个街坊邻居悄悄的对刘星打眼色,现在知道为什么不能错就了吧?教你个乖,以后看到七八个男子找上门,别管他们是抬着病人还是拿着馕饼,有多远走多远。
那几个孝子揪着鼻血长流的华大夫,大声的道:“你答不答应给钱?”“不给钱就继续打!就是衙役老爷来了我也不怕!”
那华大夫颤抖着叫:“某要动手,我赔,我赔。”
那几个孝子,那几个抬门板的人,那些围观的百姓一齐笑了:“早这样有多好。”“死了人就该赔钱,谁叫他医术不精呢。”“一定要挨了打才肯赔钱,简直是贱人。”
刘星的心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大声的道:“你们颠倒黑白,讹诈华大夫,就不怕华大夫从此关门不干吗?”
那几个孝子和抬门板的人理都不理,华大夫关门与他们有什么相干?
一群围观众笑着:“小丫头懂什么,华大夫怎么会关门不干呢,他不当大夫,他吃什么?”“华大夫可有钱了,这点钱钱算什么?”“没了华大夫,还有张大夫,没了张大夫,自然会有别的大夫,我这辈子就没有听说还会缺少大夫的。”
四周的围观者嬉笑着,一点点都不在意华大夫会不会从此关门停业。
刘星一咬牙,深深的看了一眼戴竹,坚持住啊,然后从人群中挤了出去。周围的人也不在意,刘星只是一个脑子不清醒的看热闹的路人甲,爱去哪里去哪里。
戴竹也想走,却被围观众拦住,更有人大声的提醒那几个孝子:“这是房东,莫要让她跑了,找她要房契。”那几个孝子急忙扯住了戴竹,厉声呵斥:“把房契拿出来。”戴竹脸色惨白,坚决不肯。
周围的围观众大声的笑着:“让她拿出来,不拿出来就打。”
戴竹不敢置信的看着周围的人,这些人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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