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微微叹气,不知道这个情况究竟是好是坏。
“或许我该找那些寡妇来现身说法?”她琢磨着,却又产生了新的念头,那些成年人当中又有多少把血脉看做超过了一切,就是被亲爹亲娘打死也绝不说爹娘一句坏话,就是被爹娘吸干了血,依然渴望爹娘的认可的呢?
林夕摇头,孔孟之道真是毁掉了一切啊。
胡问静在外头听着小女孩子们的叽叽喳喳,心里存了个念头,民智未开,只靠这么几个人真的能让世界更美好?她是不是该吧眼光放得更长远些。
胡问静笑了:“胡某要建公立学堂。”
……
胡问静忽然脑抽一般要建立学堂的消息震惊了一群手下。
“这学堂可不怎么好搞。”林夕慢慢的道,她每天和妇女孩子打交道,看似轻松,其实烦心无比,小孩子的事情多到想不到。
其余人也纷纷劝:“师资力量也不够。”为了能够让各个农场中的孩子都能识字,他们已经竭力的招募夫子了,可是这年头有点文化的人要么是门阀公子哥儿,要么是曾经是门阀公子哥儿,一心想着刷声望当官,能招聘到的夫子水平有限,很多以前就是个陪读书童或者丫鬟什么的,就这扫盲都勉强的水平竟然还不太招得到。能够识字算账的人都去各个商号酒楼当掌柜当账房了,为什么要到农庄当夫子?
胡问静挥手:“胡某有夫子啊。”
去泰急忙站起来,团团作揖:“小道能够找到十几个夫子。”道家的人、信众都是识字的,交个扫盲班还是没问题的。
胡问静得意了:“胡某想过了,夫子的工钱,印刷课本,哪一样不费钱?一个是教,两个也是教,胡某为什么不多招几个学生?为什么不扩大教育规模呢?教育必须产业化!”
金渺小心的提醒:“去泰道长可以找到十几个夫子,可是不够用啊,荆州这么多城市,每个城池分一个都不够……”一群官员点头,一个学堂至少要有三五个夫子,不然肯定忙死。
胡问静拍案几:“农场的百姓从早忙到晚,一群夫子就上几堂课,还不用批改作业,不惭愧吗?夫子们必须向农场的农民伯伯看齐,一个人教两百个学生,每天从早忙到晚,一刻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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