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汗水直流,一开始的时候皮鞭一抽,农庄的百姓立马就规矩了,可是次数多了,农庄的百姓好像摸清了底线,再也不怕皮鞭了。不就是抽几下吗,难道还能打死了不成?只要挨了打,立马就躺在地上惨嚎,这管事也不敢真的打死了他们,他们何必老实训练呢,再说了,谁让农活这么重呢,每天累死了,手脚无力怪谁?
周言干巴巴的道:“然后,就有了一群戏子……”表情声音个个到位,就是不出力。
胡问静脸都黑了,民不畏皮鞭,奈何以皮鞭抽之?“太看不起胡某了,以为胡某只会皮鞭?胡某可是身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的超级高手,有的是办法。不怕物理攻击,那胡某就搞精神攻击!以后每天晚上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找一群托儿上台说法,以前不肯认真训练,后来敌人来了,结果不认真训练的人都死了,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她摸着下巴,是不是该找个传(销)高手当教官?
周言尴尬的看胡问静,传(销)是专业活,她不专业啊。
忆苦思甜、批评和自我批评就真的能够搞定一群超级演员?胡问静一点点把握都没有。
农庄的百姓军训装模作样的原因除了农活太累,想要在军训中偷懒休息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这军训缺乏百姓认同的基础。
农庄的工作沉重无比,百姓们恨不得每天回家就睡觉,聊天的心情都没有,但种地是本分,不好好的种地就没饭吃就要饿死,想想去年芋头吃到饱的幸福时刻,谁不知道多种地多吃粮食的福报和重要性。可是这军训就不同了,军训和生存有个P的关系?这荆州在大缙朝的腹地,四周都没有敌人,为什么还要军训?准备打谁?打山贼流氓还是那些山中的部落?那是军队的活儿,他们只是种地的百姓,凭什么要去打仗?
胡问静看着站得笔挺,其实内心松垮到只想躺下的百姓们,唯有深深的叹气,和平时代想要百姓卖力的军训简直是做梦。
“周言,你调到骑兵部队去,留在这里太浪费了。”胡问静道,想要全民皆兵看来是做梦,荆州只能建立一支职业化的军队。
周言大喜过望,每天看着一群懒洋洋的百姓拿着细细的毛竹玩耍,浑身都不舒服。她小心的问着:“那……这军训要不要取消……”
胡问静想了想,道:“不,就保持现在这样好了。”和平时代没有办法全民皆兵,乱世呢?这些拿着手指头粗的竹竿都有气无力的百姓在乱世中还会觉得与己无关?能够让这些百姓懂得站队列,懂得喊口号,懂得基本的军队规矩在乱世中已经是占了大便宜了。
周言用力点头,对,就是占了大便宜了。
胡问静握紧拳头发飙:“既然全民皆兵走不通,胡某就玩职业士卒!不种地,不养猪,每天就是练武,白天一百里拉练,晚上二十里武装泅渡,一年之后可以单挑漩涡鸣人,三十年之后打得超人跪地求饶!”
她越想越是有道理,自古兵贵精不贵多,只要有一群兵王一般的手下,难道还怕了十万菜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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