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中闪着善良被利用后的愤怒,厉声道:“本官为何要被你们这帮贱人利用本官的善良和仁慈?这枝江县以后谁敢抢劫,谁就脑袋落地!”
四周这才传出了压抑的哭泣声。
公孙攒厉声道:“本官再告诉你们一点!荆州刺史下令,任何人不能因为不法行为收益!”他看着哭泣、愤怒、震惊的葛衙庄村民们,量这些人也没有听懂,但是无所谓,他可以用实际行动解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来人,把葛阿毛的房子烧了。”
“来人,搜查葛阿毛的钱财,若是不能两倍赔偿受害人,那么葛阿毛全家苦役,什么时候还清了欠款,什么时候才能放出来,若是子子孙孙都换不清,那就子子孙孙都挖矿好了。”
葛衙庄的百姓惊恐的看着公孙攒,无边的愤怒烧红了他们的眼睛,哪有这个道理!
公孙攒继续道:“把葛阿狗,葛阿根,葛阿水也抓起来杀了,真是可惜,本官只知道这几个名字,想来还有很多漏网的。”
惨叫声中,又是几个葛衙庄的淳朴百姓倒在了血泊中。
有一个村民实在是忍无可忍,厉声道:“狗官!”
“噗!”
刀子从那村民的肚子里刺入,顺手一拉,半个肚子被割开,各种令人恐惧的东西随着鲜血流淌出来。
公孙攒收回刀子,轻轻地抹掉衣衫上溅到的血迹,见红色的一片,也不在意,笑了:“谁敢反抗,立刻杀了。”他心中又是痛苦,又是爽快,这些刁民不严惩,怎么让世界太平?
“算了,本官迂腐了。”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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