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
“又失败了……”丁观淡淡的道。
他与姐夫合作了一个小小的饭馆,真的很小,也就只能摆下八张桌子而已,还是背靠背的,什么迂回的空间都没有。但丁观曾经很有自信,因为他从某个厨师这里重金买到了厨师的独门秘方。
那个厨师拍着胸脯保证:“只要学会了我的这道祖传绝活,保证每天顾客盈门,数钱数到手抽筋。”
丁观是个谨慎的人,亲口品尝了那厨师的手艺,又要求那厨师手把手教会了他姐夫做菜,保证这道绝活菜与厨师做出来的菜几乎没有区别,这才掏钱。
为什么是他姐夫学,而不是他学?君子远庖厨,若是丁观下厨房做了厨子,以后怎么见人?怎么复兴门阀?他姐夫不过是小户人家,做个厨子不丢人,他若是复兴了门阀自然不会忘记了姐夫的好处。
那厨师果然教了他姐夫怎么做那道绝活菜,而且认认真真的教了几遍,保证他姐夫可以不带犹豫的做成功这道菜,这才停手。那厨师长叹道:“若不是因为我家中有急需,要立刻会老家,我怎么会贱卖了这绝活菜呢?要知道每一道绝活菜都是饭馆安身立命的根本。”
丁观和他姐夫用力点头,确定以后前程如锦。
然而,饭店开张之后就没人上门过。丁观这才知道原来开饭店不仅仅要厨师手艺好,还要有客流、有可靠的材料供应商、有良好的口碑、有干净宽敞的环境、有……
厨师传授的绝活菜毫无问题,但是这厨师的回家却充满了问题。
简单的说,丁观又赔钱了。
丁观的父母安稳着他:“没关系,没赔了多少。”丁观笑了笑,完全不像往日赔钱失败时候的痛苦和郁闷。
丁家衰败了几十年,从丁观的父亲幼年开始就一年不如一年了,丁观的爷爷也好,丁观的父亲也好,都努力想要挽回丁家的衰败,可是越折腾只是让丁家的钱财越是见底,一不小心丁家竟然仅存十几亩薄田了。
这十几亩薄田能有多少产出?丁家不可能自己种地,一来不会,二来丁家还想着回到门阀当中,怎么会自己成了泥腿子,自绝于门阀?这十几亩薄田只能都租给了别人,这收入立刻就少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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