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抬椅子的女子刷出一碗拌面,夹起大大的一筷子,面条拖得贼长贼长的,慢悠悠的喂到了那灰衣女子的嘴里,那灰衣女子努力吸溜着,面条太长,吸溜了半天还在努力。
一群王侯眼珠子都瞪了出来,哪里冒出来的神经病!
那灰衣女蛇精病终于吸溜完了面条,擦干净了嘴巴,抬头看着众人,惊讶的道:“你们不认识我?我不就是那个你们想要千刀万剐的胡问静吗?”
一群王侯脸上的不屑鄙夷嘲笑礼仪性微笑尽数凝固,死死的盯着那个女子,有人吃吃的道:“胡……胡……胡……胡……”
那个灰衣吃面女蛇经病女子仰起头,灿烂的笑:“看我的嘴型,胡问静!”
正是胡问静。
一群王侯惊恐的看着胡问静,比看到司马越更加的恐怖一万倍,胡问静不该是在洛阳提心吊胆的准备与勤王大军决战吗?怎么跑到勤王大军的大本营来了?又怎么跑到荥阳来了?这忒么的不科学!
有王侯心中起疑,你说是谁就是谁啊,我们又不认识胡问静,万一你是张阀的某个调皮贵女吧?
一个司马家的王侯却深信不疑,这世界除了胡问静能够不吃葡萄吃面条,哪个门阀的贵女如此脑残?他惶恐之下心中陡然灵光一闪,胡问静不可能带了几万人进荥阳城,所以不可能包围住了张宅,顶多派了手下守住了大厅的几个入出口。他猛然冲向与胡问静方向相反的一侧的窗户,只要他跳出了大厅,胡问静难道还会跟着跳出来?大厅中还有几十个司马家的王侯呢,他就不信胡问静会因小失大。
那个司马家的王侯用尽全身力气奔跑着,双脚这辈子没有这么有力过,身体这辈子没有这么轻飘飘过!他瞬间就到了窗户边,满怀着奔向新生的激动落到了地上,滴溜溜的滚着,一具无头的尸体跑了几步倒在了地上,鲜血狂喷。
大厅中所有人死死的咬住了牙齿捂住了嘴,根本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他们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影一闪,然后就看到那逃跑的王侯人头飞起,无头的尸体还在奔跑,而胡问静却突然出现在了大厅的另一个角落,手中的长剑滴落着鲜血。
一群司马家的王侯绝望极了,这要不是胡问静还能是谁?谣传胡问静有吕布之勇,完全是胡说八道,吕布要有这个速度要赤兔马干什么,早就分分钟杀光刘关张马赵黄了。
胡问静慢慢的收回了剑,微笑着道:“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还不把尸体清理干净?胡某要在这里招待贵客,你们不会想要胡某的贵客看到满地的血和尸体吧?”
几十个王侯呆呆的看着胡问静,设宴?在张家设宴?招待谁?有人反应极快,惊恐的看着胡问静,颤抖着道:“你想杀光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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