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就没有杀光士子的蠢货成功的 所以,看穿了胡问静的底牌 (5 / 11)
胡问静冷冷的道:“都记住了,军营之中敢抗命就是死!”
一群老弱菜鸟士卒脸色惨白,谄媚的笑着点头,一切诡辩和逃跑的想法尽数消失不见。
胡问静看着万余老弱菜鸟士卒,这些人都是普通的百姓,她就要用鲜血和皮鞭练出最凶残的军队。什么以德服人,什么端着饭碗与士卒同甘共苦,什么半夜查房,给士卒盖被子,她通通不需要。
胡问静淡淡的笑着:“胡某是灭世的魔头,是贼寇,要仁德干什么。胡某只要最快的速度练出最能打的士卒,然后统一世界。”黄巾贼、李自成等等可以靠一群拿着木棍的农民席卷世界,她为什么就不可以。
“胡某要让这个世界看清楚胡某的真面目,哈哈哈哈!”
……
荥阳以西三十余里就是虎牢关,虎牢关把守着洛阳的东面要地,一旦虎牢关破灭,则洛阳以东无险可守,如此战略要地在天下一统之后却分文不值。大缙已经平定了所有的敌人,洛阳在大缙腹地中的腹地,还要雄关要隘干什么?
这虎牢关只有区区百余士卒镇守,唯一的作用就是收关税,来往客商想要过虎牢关必须缴纳一笔税赋。只是能够把货物卖到洛阳的商号的东家多半是豪门大阀,族人在朝廷中为官者数不胜数,小小的只有百余士卒的守将脑子有病才敢得罪这些豪门大阀,这收税的事情是提也休提。虎牢关没了税收,这守卫的百余士卒就更加的轻松了,这关卡的大门就从来没有关过,真正的夜不闭户,一群士卒只管在这里那里晒太阳混日子。
但这几日虎牢关如临大敌,关卡上所有士卒刀剑出鞘,死死的盯着东面的荥阳。
虎牢关的守将眼睛都是红色的,几日几夜没能好好的合眼了,在关卡上来回走动,不时咒骂:“该死的,为什么还没有消息?”
洛阳朝廷的王侯死了一大堆,小皇帝司马遹好像要第二次做傀儡了,这些朝廷大事原本是与小小的虎牢关守将是毫无关系的,他只是一个八品小武将,又被发配在这毫无油水的虎牢关晒太阳,朝廷大事什么时候轮到他去操心了?
但天下忽然风起云涌,司马越传檄天下起兵勤王,他这个小小的虎牢关的守将就尴尬了。若是司马越从荥阳向西入虎牢关,他是开了城门迎接东海王司马越拨乱反正,还是死守关卡为国尽忠?守将为这个“小小的”选择夜不能寐。
不等守将想清楚该怎么做,胡刺史又率人出了虎牢关直奔荥阳。虽然胡刺史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只看胡刺史带了一千步骑,杀气腾腾,此中含义不言自明。
虎牢关守将立刻陷入了比站队更加糟糕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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