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门阀子弟一齐惊叫:“什么?”
有门阀子弟跳起来,愤怒的叫道:“为什么要这样的对我们,我们已经投降了,我们已经跪下认输了,这种屈辱还不够吗?”一群门阀子弟悲愤的点头,他们都跪下了,这难道还不够吗?
胡问静看都不看那人,淡淡的道:“你们运气不错,本座本来想要杀光了你们,将你们的人头筑造成京观,然后写上‘某年某月某日,胡某灭中牟门阀数百人于此。’可是本座后来一想太浪费了,你们好歹有手有脚,本座为什么要浪费劳动力呢?杀了你们只是让人惧怕本座,对本座再没有其他好处,让人惧怕本座的办法多了,何必用损人不利己的办法?”
一群士卒在中牟门阀之中随意的抽人,拉出人群当场就杀了。
一群门阀子弟放声尖叫,胡问静冷冷的的看着:“顺便提醒你们,去了农庄不代表你们就能活下去了,若是想要反叛,想要煽动其他人造反,那你们的人头很快就会挂在树上。”她看着地上的尸体,只觉自己真是浑身都在放着圣母的光辉,竟然没有杀光这些人,上帝都没有她善良。
胡问静看着哭喊尖叫的门阀子弟,自言自语道:“相信我,我本来想要玩一手打土豪分田地的,可是想了想发现我不需要民心。”
她猛然变脸:“来人,将中牟城的所有百姓都驱赶出来,十二岁以上六十岁以下十抽一充军!”
“中牟城所有田地不论是门阀的万亩良田还是小农的一亩三分地,全部充公!”
“中牟城内所有商铺全部充公!”
“中牟城内所有百姓不分男女老幼富贵贫贱,尽数进入农庄!”
“所有六岁到十二岁的孩童尽数进入农庄私塾读书。”
“不服者有一杀一,有万杀万!”
一个时辰之后,中牟城内哭声震天,所有百姓对忽然大变的生活充满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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