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百姓听着这熟悉的台词瞬间反应过来,此时此刻就是投靠琅琊王氏的大好机会。
又是一个男子大声地道:“在下在一个月前就预料到了必有今日!”
又是一个男子负手而立,道:“胡问静不过如此,吾有绝世妙计,定然可以生擒胡问静与马下。”
那琅琊王氏子弟浑浑噩噩地继续走着,完全不理会一群百姓的装逼自荐,他只想找个地方好好想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胡问静为什么会派三万大军诈降,这忒么的太不合理了。
一个门阀子弟走近他的身边,低声道:“听说有人收到了绝密情报,知道胡问静到底想干什么。”
那琅琊王氏子弟陡然一震,厉声道:“谁?”
那门阀子弟低声道:“岑浮生。”
那琅琊王氏的子弟皱眉:“岑浮生?那个女家主?”
……
岑家只是浚仪县的一个落魄门阀家族,整个岑家只有一些老弱妇孺,若不是岑家的大小姐岑浮生使尽手段在前几年攀上了颍川荀家,与荀家的几个贵女颇有交情,在洛阳开设了几个胭脂水粉的小铺子,这岑家此刻只怕已经完蛋了。
浚仪县内的门阀看不上岑家那点针头线脑的小生意,但看在岑家与荀家有些关系,对洛阳的消息很是灵通的份上,倒是对岑家热切了很多。
今日,浚仪县的门阀子弟尽数聚在了岑家,等待来自洛阳的内(幕)消息。
岑浮生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咳嗽了几声,又喝了几口热茶,这才缓了口气,道:“诸位叔伯兄长,真是抱歉,浮生老毛病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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