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队伍撞在了一起,瞬间血肉横飞,第一排的胡人士卒尽数被毛竹长矛刺穿。
更多的胡人士卒毫不在意的冲锋:“杀缙人!”
有农夫军士卒看着一个胡人士卒拼命地向自己冲锋,他按照操练一矛刺入了那胡人士卒的胸膛,那胡人士卒凄厉地惨叫,那农夫军士卒心一颤,拔枪就慢了一些,被那胡人士卒放手抓住,身上犹自喷涌着鲜血,依然狞笑着冲向了农夫军士卒。那农夫军士卒大惊失色,身侧好几根毛竹长矛刺出,将那胡人士卒扎了数个窟窿。那胡人士卒踉跄着又跑近了一步,这才颤抖着倒在了地上,嘴里犹自喃喃地道:“杀了缙人,回家吃肉……杀了缙人,回家……”
那农夫军士卒呆呆地站着,四周的毛竹长矛反复的乱刺,一道道鲜血如泉水一般喷洒出来。有同袍呵斥着:“二毛,不要发呆!再发呆就杀了你!”
那二毛这才回过神来,机械的抱着毛竹长矛奋力地刺杀,百忙中看那提醒他的同袍:“狗子哥,多谢……”
一根绑着尖锐的石头的木棍准确的刺穿了狗子哥的胸膛,那狗子哥看着胸口的鲜血,慢慢地软倒。
那二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狗子哥,凄厉地叫着:“狗子哥!狗子哥!”后排的农夫军士卒将狗子哥的尸体拖开,顶上了他的位置,厉声叫着:“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那二毛跟着大叫:“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眼角的泪水四溢。
一群中央军士卒在第二道战线看着前方的农夫军肆意的收割敌军的性命,看毛竹的眼神再无丝毫的轻蔑,没想到这北方罕见,南方常见的,用来晾衣服,做椅子做篮筐的东西竟然这么犀利。
有中央军将领全神贯注地盯着战线,敌军势众,若是农夫军崩溃了,中央军必须立刻顶上。
并州军的中军之中,夏侯骏望着远处,密密麻麻的士卒围攻之下他看不清战局究竟如何,但是看无数的胡人士卒奋不顾身的冲杀,他就知道胜券在握。这些胡人的命不值钱,所以打起仗来悍不畏死。
夏侯骏看着远处的血战,夸张的仰天大笑三声:“哈哈哈哈哈!”
卫瓘知道此刻需要配合夏侯骏问一句,“将军为何发笑?”但他毫无配合夏侯骏的心情,只顾看着前方的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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