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问静脸色极差,司马越等人可以为了打赢战争不考虑耕地,她不行。但是凭借那些农夫军的毛竹只怕不太打得赢。
她大怒,抓起小问竹的手轻轻地拍了一掌:“胡某要建立弓(弩)队!”
想到这次差点被卫瓘的弓箭手射程刺猬,无论如何要自己建立一支弓(弩)队,设计一张弩又不难,以后自产自销,搞几万弓(弩)手,看到敌人就射射射!
贾充淡淡地道:“弓(弩)费钱。”几万弓(弩),亏你敢说,你都穷得只有毛竹长矛了,还弓(弩)呢。
胡问静傻眼了,钱?
贾午早知道胡问静没钱,扯开话题,道:“此刻只能与司马越等了对峙了,天寒地冻,大家都需要休养。”
胡问静咬牙切齿:“休养?胡某怎么会让司马越和琅琊王氏休养?胡某要他们再次内讧!”
“派人去造谣,琅琊王氏藏有传国玉玺!”
“琅琊王氏族长王衍在醉酒后曾拍着座椅,天下虽大,可惜这座位太小。”
“有算命先生曾经看到王敦后大惊失色,陛下何以至此?”
“王澄曾经看着自己的画像长叹,为什么头上没有一顶白帽子。”
胡问静得意了,挑拨离间她最拿手了,有司马家忌惮门阀在先,有谣言在后,分分钟就让司马越怀疑琅琊王氏想要当皇帝,然后与琅琊王氏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阴阳怪气,互相扯皮,最后再次内讧。
“若是能够买通司马越的伙夫,在司马越的饭菜中下(毒)就更妙了。”胡问静认真地筹划,她买通司马越的伙夫的难度很大,但是可以将这个计划微微变形嘛,可以诱惑司马越的将领护卫钓鱼执法刷功劳啊,司马越的将领护卫们肯定很高兴抓几个想要给司马越下(毒)的伙夫升官发财的。
“如此,司马越与琅琊王氏互相争斗,永无宁日,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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