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知道胡问静要完蛋 司马越的先见之明 (8 / 10)
其余心腹手下同样玩命的在神情和眼神中表达出超级崇拜之情,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
兖州定陶。
几百个门阀子弟再次聚集在王澄的宴会之上,明日就是年三十,别人都是阖家团圆,但是他们作为门阀派出来的盟军负责人却只能在定陶喝西北风了。
王澄举杯:“诸位,来年之后,我等当大破豫州,威震华夏,饮胜!”
几百个门阀子弟一齐举杯,胡问静民心尽失,豫州百姓心存反意,他们的大军只要进入了豫州定然会看到百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一个门阀子弟笑道:“破了豫州,我等就有了自己的根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重音,而且清楚无比。
王澄和数百门阀子弟一齐点头微笑,别看各个豪门大阀可以取代县令处理政务,可以威胁太守,可以与刺史平起平坐话家常,但是想要夺取天下那是远远不够的,他们必须有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官僚体系,自己的税收。
又一个门阀子弟道:“豫州产粮,可以为根基。”一群人点头,豫州又近,又产粮,真是天赐风水宝地。
另一个门阀子弟笑道:“我等只管看着司马越与胡问静厮杀,坐收渔翁之利。可怜那司马越还以为我们真的臣服了。”众人大笑,与司马越歃血为盟只是因为发觉谁也不能击败谁,与其拼得两败俱伤,不如暂时罢手,利用外部力量打击司马越。
一个门阀子弟冷冷地道:“这天下是司马家的,胡问静掌控朝廷,我们可以不着急,司马越还能不着急吗?我们对司马越逼得太紧,他就与我们决战,我们一旦对司马越放松,他就会去追杀胡问静。我们又何必召集,只管去了豫州,壮大自身。”
一群门阀子弟大笑,只觉大军留在定陶真是太对了,有司马越在陈留顶着胡问静的进攻,他们有什么好着急的。
王敦大口吃了一块肉,想到那个在济阳挡住他的无名小卒,心中不爽,笑道:“依我看,不如我们在明日率一支劲旅偷袭司马越,司马越定然没有防备,只怕一举就被我们击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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