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衙役们 看懂公文,办事反倒容易了 (12 / 13)
豫州被胡问静传檄而定的时候,他笑着:“城头变换大王旗,只要本王的大军训练有成,横扫豫州不过等闲事尔。”
司马柬就是这么乐观的看着天下的变化,心安理得的躲在扬州不出头,政治(斗)争中并不是越早出头的越有利,相反,越早出头的人越容易成为天下人的靶子,像一条毒蛇一般潜伏在黑暗中养精蓄锐才是最好的手段。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杜预这老家伙有算计他之心,他必须尽快建立一支完全属于自己的精锐部队才能放心,哪有时间参与义军?瞧杜预不是也没有参与吗?
司马柬和杜预当面客客气气地笑着,然后转过身就努力的拉拢扬州各县的官员和门阀,抢地盘,抢粮食,抢门阀。不除掉了近在咫尺的隐患,真正的独霸扬州,谁敢远道抛弃洛阳勤王?
司马柬虽然败在了胡问静的手中,可是他依然不畏惧胡问静,而是畏惧杜预、琅琊王氏、卫瓘、司马越、司马骏。与这些人相比,胡问静实在是太稚嫩了,胡问静或许是个超级武将,堪比吕布,可是吕布得了天下了吗?
司马柬只要看胡问静傻乎乎地破袭了琅琊王氏的十几万大军,夺了定陶,杀了王澄,就确定胡问静是个彻底的白痴,这是战略性的失误啊,换成他绝度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当然,司马柬扪心自问,他也做不到五百骑破十几万大军。
他坚定地认为胡疯子一定会在夺取天下的大事中大放光彩,可是一定笑不到最后。不懂得治理地方,不懂得政治就是妥协,不懂得拉拢别人,不用的教化百姓,不懂得拉拢民心的胡问静怎么可能笑到最后?
看胡问静猖狂地通告天下的案子就知道了,胡问静的地盘内一定百姓叛乱四起,举步维艰。
司马柬不带任何感情,客观的评价胡问静,丝毫没把胡问静当作夺取天下的对手,胡问静只是疯子,很快机会以奇葩的方式消失在争夺天下的舞台上。
但是,今天司马柬有了新的认识。
今天他的心情其实非常得好,某个一直在他和杜预之间左右横跳的县令终于明确表态站在他这一边,与杜预断绝一切往来。他兴奋地找一群手下喝酒庆祝,不想却听到了陶侃的自言自语。
“……唉,没想到胡问静竟然有如此手段,早知道就投靠……”陶侃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这意思明显到想要误会都做不到。
司马柬毫无声息地退了回去,仿佛从来没有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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