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表哥要看大局 扬州有多顺利,关中就有多失败。 (10 / 11)
司马畅抖得厉害,惊恐地看着王敞。王敞继续道:“若是胡问静攻打关中,又需要多久呢?谁的脑袋会放在京观的最高端呢?”
司马畅抱住王敞的胳膊,凄厉哭着:“表哥!你一定要救我!我不想的,我鬼迷心窍了!”他此刻真的是后悔到了极点,怎么会以为自己可以对抗胡问静呢?他一直知道自己不是胡问静的对手,所以关闭潼关,不敢透露司马骏已经死亡的消息,唯恐胡问静杀到了关中。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志得意满,以为自己天下第一了的?是吸收了七万中央军。有了七万中央军精锐,他开始膨胀了,以为自己牛逼了。可大名鼎鼎的陆机二十万大军一日溃败,扬州一个月被征服全境,这些消息重新点燃了司马畅的理智,让他看清自己绝不是胡问静的对手。
王敞见已经吓得司马畅够呛的了,在恐吓下去只怕会出副作用,于是慢慢地道:“你是我的表亲,我从来没有想着害你,害了你们与我有什么好处?所以我一直劝你们不要与胡问静动手,只是你们不知道胡问静的厉害,一直不听。”
司马畅哭喊着:“表哥,表哥!救我!”
王敞沉思道:“最近我一直待在关中,远离洛阳,不知道胡问静与贾充的打算,我且去一趟洛阳,试探胡问静的口风,再从长计议。”
司马畅大声地道:“好!好!表哥你一定要问清楚啊。”
王敞微笑,顺利脱逃,他若是再回长安他就是一条狗。
一个声音冷冷地道:“且慢!”
王敞慢慢地转头,看到司马歆走了进来。
司马歆认真地对司马畅道:“大哥,若是王敞在胡问静的眼中有分量,那么留着王敞才有大用,若是王敞在胡问静的面前毫无分量,派王敞回去又有何用?”
王敞冷冷地看着司马歆,真是一个爽直的少年啊,当着老子的面就说得清清楚楚。
司马畅恍然大悟,道:“对,对!”转头看着王敞,道:“王敞,你还是留在洛阳吧,修书一封给胡问静即可。”王敞看着司马畅,司马畅脸上泪痕未干,这对他的称呼又成了“王敞”,这纨绔就是纨绔啊。王敞笑道:“也好,拿纸笔来。”
仆役急忙送上了纸笔,王敞当场修书一封,也没什么华丽的词句,直截了当的问胡问静打算怎么处理关中,是要杀光了关中的司马骏后裔,人头筑成京观,还是愿意与关中友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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