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慈的暴君 只要一个敢反抗的民族 (7 / 11)
长安城中家家户户传出哭声,偶尔有人喊着杀了胡问静,却没什么人应和,胡问静早已说得明明白白,在烧了长安的粮仓之后长安几十万百姓就是几十万等着吃饭的嘴,顶多再过几个月就会饿殍遍野,胡问静根本不用动一个手指头就能灭了关中所有人。
无数家庭全家相拥而哭,以后就要死在战场之上了。
有少年却很是欢喜:“哭什么,我要发达了!”众人惊愕地看着他,也没发现他有八尺身高或者胳膊上可以跑马。那少年笑道:“我读书不成,可是我心中一直知道我在兵法上有天赋,而且心狠手辣,敢放火,敢杀人!”那少年的眼中闪着精光:“我一定会成为一个名将归来!”
四周无数人看着那少年,只觉那少年脑子不太正常,但此刻也不想打击他,万一他就是走了狗屎运,真的成了大将呢?何苦无缘无故得罪了一个人。
有百姓长叹:“乱世之中,能回来几成?哪怕是九成九,也有无数人家嚎哭了。”一群百姓点头,宁做太平犬,不做乱离人,悔教夫婿觅封侯,道理都是一个,乱世之中人命不值钱,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死在战场之上。
有百姓无奈地低声嘀咕:“暴君手下,哪有享福的命。”
一个时辰后,中央军在长安城中到处抓人,无数长安百姓脸上带着自动请缨的欢喜,心里将中央军士卒的十八代祖宗都骂开了花,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中央军士卒毫无“同根生”的自觉,扯着百姓就在街道上和空地上开始练习阵列,喊口号。只是长安城内几十万百姓实在是太多了,长安城内的空地根本无法展开阵列,只能又带人去了城外训练,无数百姓慢悠悠地拖延时间,一点没想好好训练。
一群中央军将士不打不骂,冷冷地道:“陛下有旨意,五日后就要出发去陈仓,你们只有五日的机会好好的学习如何杀人如何不被杀,这五日时间若是你们浪费在了路上,或者敷衍了事,你们就烧香求祖宗保佑被胡人砍中的时候只是砍下一只手或者半个肩膀吧。”
无数百姓立刻愤怒了:“你们怎么不早说!”疯狂地冲出城门,然后努力催促中央军士卒:“快教我们!快教我们!”
长安城中依然有些人不愿意出城训练。
有老人道:“老汉今年六十一了,不在陛下征兵之内。”士卒冷笑着:“户籍上写得清清楚楚你才五十八。”那老人怒道:“年轻人懂什么!这户籍写错了!老汉就是六十一了!”
“噗!”那老人被一刀砍死。
有年轻男子抱着桌角不放:“我有病!我有很严重的病!左邻右舍都知道我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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