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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于亿万生命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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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选择都是一个不同的未来 选择的十字路口 (9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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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喊声中,刘渊不用回头就知道佛图澄在某个角落微笑着看着他。刘渊心中忌惮,却又无可奈何,此刻他只是一个败军之将,匈奴人或者所有的草原胡人最敬重的就是英雄,最鄙夷地就是打了败仗的蠢货,打了大败仗的他想要东山再起就必须有佛图澄支持。

        “刘某可以以佛教立国!”刘渊心中反复盘算着,如今他更多的是借助佛教的力量,未来最大的可能是他的汉赵帝国与佛教的力量盘根错节,难分彼此。这样也好,至少他可以完成立国的壮举。

        刘渊对着天空,大声地道:“我以延安为国都,改名为延州。”

        无数胡人大声地欢呼。

        ……

        洛阳城,贾府的一角。

        小问竹带着暖和的皮毛帽子,晃动着身体,帽子系着两个细细长长的绒球,随着她的摇摆而晃来晃去。小问竹很是开心,灿烂地笑着。

        司马女彦有一顶一模一样的帽子,也学着小问竹晃动身体,看着小绒球在身前晃来晃去。她叫道:“问竹姐姐,我昨天梦见外公了。”絮絮叨叨地与小问竹说着梦,时而颠三倒四,时而重复了好几遍,小问竹用心地听着,时不时惊叫和提问,两个人聊得开心极了。

        姚青锋一身纸甲,坐在附近貌似随意地看着四周,其实一点点都不敢疏忽。

        就在前些时日,贾充在夜晚无声无息地去世了。贾府此刻换了白色的灯笼,阖府守丧。小问竹于公于私都必须到贾府吊唁,但是小问竹终究是个小孩子,哭了几声之后很快就忘记了“贾爷爷”去世的悲痛,受不了沉默寂静的气氛跑到了屋外玩耍,而孩子中最小的司马女彦更是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跟着小问竹乱跑。一群成年人也不责怪她们,悲伤和回忆是属于成年人的事情,小孩子哭过几声就够了,人生悲痛无比乃至无法喘息的时间太多了,何必这么早就苛求小孩子规规矩矩哀嚎痛哭?像司马攸这种几岁就因为亲人去世哭得死去活来的人是极少数早慧的神童,不能以万中无一的神童的标准要求普通人,而且还不知道司马攸之类的门阀贵人的事迹十成当中有没有一成是真的。

        贾南风枯坐在棺木边,她知道父亲老了,也听了父亲说了无数遍他死了后怎么办,但她从来没有放在心里,她甚至有机会认为父亲是永远不会死的。贾南风呆呆地坐着,没有一丝一毫的迎接悲痛的准备。

        荀勖看着贾谧、始平等人乖乖地坐在一边,微微摇头,对贾午温和地道:“我等豪门大阀之人不需要讲究小户人家的‘礼’,我们论心不论行,何苦让这些孩子受苦,你带他们下去吧。”

        贾午泪水长流,她当然知道这点,礼就是顶层权贵定下来让底层贱民遵守的,顶层权贵何时需要用礼仪要求自己了?竹林七贤更是将“礼仪”就是俗人、低贱愚昧之人的自我献祭表达的清清楚楚。但是贾午在悲痛之下无法发泄,就是想要用繁杂甚至带着自虐的礼仪宣泄心中的痛苦,让子女按照礼仪行事而受苦隐约成为了她宣泄的一个出口。她咬了咬牙,定了定神,终于站了起来,带着几个孩子离开了灵堂,又嘱咐仆役们给孩子们的膝盖额头等处敷药,又令人去取了食物给饿了一天的孩子们吃。看着孩子们怯怯的眼神,贾午温和地道:“好了,去玩吧。”

        几个孩子互相看了一眼,好像不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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