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南风泪水四溢:“原来爹爹与曹家的后人有勾结。”想到贾充和曹氏女勾勾搭搭,更加的不快了,曹家的地位比太原郭家高多了。
贾混已经惊呆了,唯有深呼吸,厉声道:“闭嘴!胡问静是曹家后人,与贾充没有一丝关系!”
贾南风和贾午转头看着贾混,这么大声干什么,她们听得见。
贾南风抹掉泪水,皱眉问道:“胡问静是曹操后人?很有道理啊。”只要把胡问静是贾充的外室子替换成曹操的后人,饭方才思考的各项事情依然可以行得通。
贾午用力点头,就因为胡问静其实是冒名顶替的“曹问静”,所以必须杀了胡问静的全家,所以对胡问静的家族毫无感情,所以才会文能写小黄文,武能纵横沙场。
贾南风长长地叹息:“想来胡问静从小被无数高手教导各种知识。”曹老板身边的智囊不少,郭嘉徐庶戏志才都是王佐之才,司马家篡位后这些智囊的后人不知踪影,原来都隐匿行踪培养少主了,怪不得胡问静心思这么重,对朝廷政治经济又很是精通,有一大群顶级谋士的后人从小教导,心思能够不重吗?
贾午用力点头:“我就说胡问静好像不睡觉一样,原来是从小养成的习惯。”胡问静真是可怜啊,从小被张辽张郃等名将的后人督促着通宵练功,所以才会习惯成自然,刮风下雨下雪下冰雹都要练功。
贾午悠悠道:“难怪胡问静对小问竹偷懒这么纵容。”胡问静从小受到了最惨无人道的训练,失去了童年的一切乐趣,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妹妹也沦落成为做题家。
贾南风缓缓地点头,胡问静身上的一切怪异之处在“曹家后人”的真相之下豁然开朗。她冷笑一声:“我就说为什么胡问静怎么可以从草莽中挖掘出这么多手下,原来都是曹魏的后人啊。”胡问静手下多说穿了一文不值,只是曹魏的后人出山帮忙而已。
贾南风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明媚的阳光照射在院子里,她的心中比那阳光更加明亮。为什么胡问静要全力灭了豪门大阀的理由也很清楚了,司马懿和豪门大阀联手篡夺了曹魏天下,曹氏后人与所有豪门大阀都是仇人,胡问静当然要杀光了天下豪门大阀为祖先报仇了。
贾南风看穿了胡问静的底牌,忍不住冷笑道:“不过是唯恐重蹈覆辙而已。”曹操没能彻底压制豪门大阀,从曹丕开始豪门大阀更加嚣张,到了曹丕的后人手中更是再也无法遏制,终于有了司马懿篡位。胡问静痛定思痛,干脆釜底抽薪,杀光了豪门大阀,遏制一切隐患。
贾午用力点头,就说一切不合理的背后一定有个合理的解释,胡问静姓曹之后所有行为统统变得合理极了。她道:“不知道父亲知不知道胡问静的真实背景。”
贾南风想了想,道:“一开始或许不知道,但是后来肯定知道了。太康三年冬,司马炎逊位之后父亲去了一次封地沛国,我一直想不通父亲去干什么了,此刻想来不是去查证胡问静的来历就是去与曹氏后人集团谈判了。”贾午眼中放光,真相果然简单极了,她们的祖父贾逵也是曹老板的忠心耿耿的手下,贾充在司马炎势穷之际与曹家后人联手真是一点点都不稀奇。
贾混在一边不断地擦汗,越听越觉得如此。他压低声音道:“可是,大哥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如此大事牵涉到无数后续,贾充为什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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