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能带着自己胡搅蛮缠的邱振国被带走了,齐启民心头有些慌乱,他咽了口唾沫,正准备先回家避一避,就被岑溪叫住了。
“齐老师,”岑溪漫不经心地不知从哪摸出来一件半透明的袍罩,袍子似乎被压缩得只有一个小方块大小,被他放在手心里不住地往上抛着。
齐启民怒视:“陈老师还有什么话好说的,你的学生……”
岑溪笑吟吟地打断:“我听说,你教的5班和14班每次考试都能答到类似的大题,您说,这巧合是不是太可怕了?”
齐启民冷静下来:“我教书教了二十多年,还能不熟悉老师出题的套路?”
岑溪恍然,“也是,齐老师怎么也是物理组副组长,这题自然也是您出得多。”
齐启民提高了音调,仿佛这样就不会心虚了:“陈老师,咱们说话要有证据,不然我告你污蔑!”
岑溪将薄薄的袍子抖了抖,露出一个诡秘的笑:“是不是,咱们穿上不就知道了。”
他单手揪起了齐启民的衣领,一边带着人往广播室走,一边找出袍子的边给人套上。
既然齐启民想不讲道理,那他就不跟他讲道理。没证据就污蔑他学生,这一茬可没这么容易过去。
17班教室内,厚重的窗帘已经撤走,整个班级都亮堂堂的。
何奇转身走到周鑫的桌前,欲言又止。
周鑫有些不耐,他本来就不是有耐性的人:“有事说事,叽叽歪歪地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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