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闪过一丝猩红,显得有些兴味:“幻觉,幻听,幻视,幻触,以及异样的躯体感觉。”
“简而言之,哪怕他告诉医生他感觉到有鬼在掐他脖子,感到了死亡,医生也会认为他犯病了,然后给他一剂镇定药。”
系统似乎明白了岑溪准备做什么,沉默下来。
它半晌想起了什么,疑惑:“那,说好的要一个公道呢?”
岑溪满脸疑惑:“他们本来就没病,良心发现去自首不是挺正常的吗?”
系统:“……”
岑溪顿了顿,拿起手机翻出了微博:“来,帮我个忙。”
系统警惕:“什么?”
岑溪点了点热搜,“想办法,让他们因病保外就医进疗养院的事发出去。顺便帮忙控个评,谢谢。”
系统炸了:“……你又要做什么?”
岑溪将自己硬盘里不知从哪又扣扣搜搜扣出来的证据打包放进加密文件夹里,漫不经心道:“没什么,埋根线而已。”
适当的运用舆论作为手段,也是必要的。
一间一百坪左右的小屋里,两个中年人站在门口有些惶惶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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