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主管时间不多：“直接进入正题，你想怎么合作？”
岑溪慢悠悠地开口：“我这里有徐国庆买水军，买通01以及找狗仔的证据。”
“真的？”于主管一下子坐直了，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既然你有，为什么不自己澄清？”
“我想做的更多，”岑溪睁着大眼睛看过去，“我相信，你也会更喜欢第二个选择。”
于主管深深地看了眼对面气质高深，和壳子一点都不符的青年：“你先说说看。”
岑溪点点头：“我这有万豪做假，去假危区装高危的证据。”
于主管一口拒绝：“不行。”
他知道岑溪想要干嘛了，他想拉万豪下水，然后让徐国庆陷入被动，直接釜底抽薪。
万豪也算是徐国庆那边的底牌了，正因为有一个勤劳可以控制的台柱在徐国庆手上，徐国庆才有恃无恐，于主管也不得不继续找小粉红凑业绩。
但是于主管不可能同意的，他手上的大神主播祁风不怎么开直播，他们平台真正的顶梁柱说起来还是万豪。虽然万豪不站在他这边，但哪怕他上了位，他也得继续供着万豪的。
他摇摇头：“万豪是我们平台的摇钱树，我不会做这个选择的。”
“为什么不想着重新培养一个顶梁柱？”岑溪敲敲桌子，“万豪并不是你这边的人，你确定他一定会向着你，他和徐主管可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于主管有些迟疑。
他是知道万豪的嘴脸的，但是也是没办法，不是谁都有那个红的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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