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仔细想了想:“是这样没错。”
商徵补充道:“他还说,明明是你自己要求他保管的仓库,但你还说他仙人跳你,要单方面和他起龌龊。”
岑溪微微一愣:“不可以吗?”
宫雎也是一顿,然后小心翼翼地反问:“全,全都是真的?”
岑溪点头:“他就是我说的那个发小,我没说过他?”
宫雎/商徵:“……”
您当时就一句有人为了钱财联合起来轮过你,把你轮白了你只好自己从新手村杀回来,什么时候说了有发小了?
只能当自己师父忘了说的宫雎嘟囔道:“那肯定也是他的问题,师父,咱们轮白他!”
商徵反倒是考虑得多一些:“师父得多找出些证据,将他钉死,不然名声会不好听。”
不得不说,被岑溪看上的徒弟,似乎都有些护短的性质,颇有种无条件相信岑溪没错,错的是这个世界的感觉。
岑溪心中涌过一丝暖意:“没事,我有证据,到时候发出去就行。”
他顿了顿,“所以,我到底拿了多少银子?”
宫雎:“……咱们不能先把这件事讨论完了再说银子吗?”
“好的,”岑溪从善如流,“还有什么要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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