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他,还拉别人下水,那就别怪他将他的底裤都给扒下来。
另一边,吕伯源气得摔碎了手机:“你们不是说了,秋荻那边拿不出证据的吗?”
范雄悠闲地卧在老板椅里,吐出一口烟圈:“是你说的,我们只是帮你运作而已。”
他讥笑了下:“蠢货,你自己说话要留下证据,还能怪谁?”
秋荻拿出来的就是当时他自己去投稿吕伯源工作室后,发现吕伯源将自己的曲子占为己有,于是找对方对峙的音频。
因为他脸看着纯良,自己秀了这么一手,倒也没人能猜得出来。其实那个时候秋荻就已经发誓,一定要给吕伯源好看了。
吕伯源想着自己现在的烂摊子,没有系统的他只好继续巴结范雄:“范总,范总我和公子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您不能放弃我啊。”
“什么你跟我们公子一条绳上的蚂蚱?别乱说,”范雄故意瞪了对方一眼,“我们公子好好的,和你有什么绳子。”
“是是是,”吕伯源也算是走投无路了,“范总,我是真的很喜欢音乐的,您帮帮我,只要,对,只要我洗白了,我肯定可以给你们公司带来收益的!”
他仿佛无头苍蝇一般:“我还可以,我还可以降身价。”
“伯源啊”范雄语重心长道:“秋荻那边的证据很实了,咱们做人呢,也不该去赚这种昧良心的钱啊。”
吕伯源脸色扭曲:“你就不怕我将范公子的事说出去?”
“随意,我们法务会跟着的,”范雄语气冷冷的,“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伯源呐,你怎么到现在都没有悔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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