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说谁?”
范公子冷冷抬头怼过去:“贱人说……岑,岑……”
范公子已经模糊了,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两个岑溪,那么,这是前面一个被他杀死的岑溪?
他颤抖地将手放下,眼中闪过一丝害怕:“别,别害我,我只是喜欢你而已,我只是喜欢你,想对你好!岑希,别杀我,别杀我!”
岑溪随意扫了眼底下屁股歪的老人,确定没什么大事后,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眼中带着些惋惜:“只是来拜访一下前辈而已,倒没想到还看见了凶杀案现场,来得不太凑巧啊。”
徐荣有些喘不上气,哪怕已经被放开了,他这种半只脚都踏进棺材的人哪里受得住自家孙子这么大的劲儿?
不过到了这种地步,徐荣还是觉得他外孙没错。
他痛心地看着岑溪:“你这个狐狸精,简直害人不浅!”
第一次被说狐狸精的岑溪挑眉,利索地挂断刚拨出去的120.
他礼貌告辞:“看来徐老人老身体不老,我就不耽搁你们爷孙俩叙旧了,告辞。”
他用了些小技巧,大门就这么紧紧关了起来,徐荣看着那个神色涣散似乎又要复发的外孙,突然心中有些惊慌。
不会的,这是他外孙,他外孙这么好,只是有些小脾气不懂事而已,不会这么对他的。
徐荣说服着自己,手却摸向了自己的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