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笑了笑,他第一次体会到神修收集信仰的感觉,不得不说,这群单纯又真挚的粉丝确实让人讨厌不起来。
反而会给人一种满足感,这是能够与他感同身受的粉丝,这是能够与他共享心情的粉丝。
工作人员从台下递给了岑溪一架吉他,岑溪调了一下音后,抬头眉眼温柔,“最后一首,送给我亲爱的粉丝们,它没有名字,它只是我送你们的第一个小礼物,希望你们能喜欢。”
接着,岑溪像是一个大男孩一般,抱着吉他在地上随性地坐下,他恣意地摸着弹着手中的吉他,一阵欢快轻缓的旋律从话筒中传到了下面。
和第一首的轻快不同,这一首歌带着的感情是喜悦的,喜于与大家相逢,喜于在世间相见,喜于大家的不离不弃,喜于能够众乐乐的欢悦。
如果是以前,岑溪写不出这样的音乐,因为他的世界里没有喜。
他从七岁就被带上凌霄宗,12岁当上掌门徒弟,从此不得不走上掌门徒弟,凌霄宗首席的道路,这是他的责任,他必须肩负的责任。
所有人都只记得那个冷漠无情,天赋异禀的首徒岑溪,那不顾情面,大义灭亲的长老岑溪,甚至是那对徒弟不管不问,冷心冷清最后自作自受遭受背叛的前门面岑溪,却没有人记得,他七岁以前也是爱笑的。
只是因为当上首徒后,不能明确表示自己的喜好,要万事以宗门为先,于是岑溪再也不会选择去感受快乐。
耽溺其中,是种罪。
可能是已经死了,那满口的道义也随着壳子逝去,岑溪开始为了任务接近这些有着自己希望的人类,然后在少年人热血又炙热的赤子之心感染下,一次又一次地接触人类,然后逐渐体会到了这种喜悦的感觉。
不得不说,岑溪还是挺感激系统的,他觉得他和系统或许不是伙伴的关系,而是一种相互成就的关系。
若是系统愿意和他坦白,他倒也不会将事情做得这么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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