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亚循循善诱着,他从第一次看见这个漂亮青年的时候就被迷住了,不同于克尔文斯的温柔中带着倔强,青年明明看着很软,却在战场上都带着一股狠劲,他那迷人的凤眸看过来,何谓亚瞬间就失态了。
他目光垂涎,只是一个边境来的平民而已,加上最近的声势,他觉得自己可以做点什么。
何谓亚手缓缓伸过去,准备拉住岑溪的手,“但是现在这么多人都盯着我,我做这件事还是有些困难的,若是……啊!”
“啪!”
他那有些老态的手指被岑溪一巴掌拍得通红,何谓亚怒视对方,却被岑溪歪头迷惑,“校长,你手这么颤,是犯病了吗?”
他认真道,“要我给你叫医生吗?还是说,这只是正常的老年化?”
何谓亚:“……”
岑溪满脸可惜,“我听说校长您和克尔文斯丞相一样大,难道克尔文斯丞相开机甲的时候也是这么颤着开吗?好幻灭啊!”
何谓亚:“……”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面前的青年,岑溪却突然低头看了看线上光脑,“快要开始比赛了,校长我可以下去了吗?要来不及了。”
何谓亚声音仿佛从牙齿中透出来,“可以。”
岑溪笑眯眯地对着何谓亚告辞。
转身后,岑溪满眼冷色。
何谓亚?他的一切,被他预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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