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艘飞船虽然中途来了军队,耽搁了些时间,不过也因为有了这些军队当定心丸,让船长敢继续朝着原来的线路行进,导致岑溪最后还提前了些到帝都。
帝都很大,也很有人气,在港口的地方就看见密密麻麻的人群在其中艰难地行进着,头挤着头,看着总有种赶集的意味。
岑溪单手抱着系统,另一只手提着行李,任谁也看不出他小有积蓄。
他有些诧异地看向旁边的一个中年人,“您好,请问您知道这里是在做什么吗?”
总不能帝都的港口都这么的热闹吧?都没处下脚了!
中年大叔是一个司机,他被堵在这已经一个小时了,眼看着一时半会儿是结束不了了,干脆就直接探出头来透透气。
听见岑溪的问话,闲着没事干的司机兴起了谈话的兴致,他摆摆手,“害,还不是那个什么鲛人弄的。”
岑溪不动声色,“哦?他怎么了吗?”
司机抽了根烟,看着这人山人海发愁,“帝国那些贵族姥爷不把我们当人看,我们也清楚,甚至憋闷,这出了一个能杀了残暴的大帝和星盗的鲛人,还长得好看,可不就让他们闹腾了嘛。”
司机大叔吐出一口烟圈,“本来人家做的都是好事,结果帝国的军队早不派晚不派,等结束了来抓人了。所以大家一合计就想着法不责众出来游行,希望能让上头遇事能多想想平民,顺便给鲛人把通缉令消了呗。”
“这样啊,”岑溪若有所思,反问,“帝国军队都这么雷厉风行,真的会法不责众?”
司机模拟两可,“谁知道呢。小兄弟要坐车?”
他这才看清岑溪手上的行李箱。
“是的,”岑溪礼貌地说了自己的地址,和司机说好了价钱和不介意等待后,钻进了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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