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阙，别骗我，”岑溪声音发冷，“我们认识这么久，你要是还防着我，倒不如现在就解绑了。”
系统突然愣住。
这还是岑溪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叫他的名字，符阙。
他数据库里滚动着他们一路相处的点点滴滴，不得不说，他确实算是岑溪最亲的人了，连缺席了上千年的苏绾绾都比不上的那种。
如若不然，它的一直隐瞒，也不会让岑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系统默了默，道，“我只是担心你。”
它不敢告诉岑溪这件事，也是怕岑溪到时候一直秉持着这个念想，然后真的栽跟头。
若是不说，到时候它还可以自己帮岑溪选择放弃。
“没什么好担心的，”岑溪语气淡淡，“都死过一次的人了，不过就是再死一遍。”
“呸呸呸！”系统也气了，嚷嚷道，“宿主你别瞎说啊，我说就是了！”
它酝酿了下情绪，组织好语言，“宿主在的修真界是最接近神的地方，其实是真的也是假的。”
“从修真界飞升确实可以进入神界，不过却只有两种选择，同化成主神的养料和当主神的系统。我……我们就是这样进入的评选。”
成功的，就可以抹去原本的情感，被系统支配去抓去气运，不成功的，就是废弃系统，被扔进垃圾站，当主神的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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