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对面,滞留在a国三个月之久的姜灏鱼苦哈哈地又喝完了一瓶啤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兄弟啊!我好苦啊呜呜呜!”
又来了。
青年面无表情,真是太艰难了,人生怎么就这么令人头秃呢?
想想对方的武力值,青年还是扯出一个微笑,“姜,我们不要无谓的叹气,要将事情摆到面前来解决。”
“你当我不想吗!”姜灏鱼怒瞪青年,又颓然地趴了下去,喃喃道,“这不是,解决不了吗?”
说起这个,姜灏鱼就生气。
他妈的,岑溪将他丢在这的时候还好言劝慰,什么这个时候他们都消失了会引起警觉,什么留他在这也好变通,什么只要你咋咋咋就可以回去了……
全都是放屁!
他做了,他按着岑溪说的,先在a国突然暴动的时候给姜景玉报信,然后在姜景玉的护送下跑到机场准备开溜。
嗯,然后姜灏鱼发现他不会开飞机。
在这个末世时代,跨国交流已经很少了,这自己国家都交流不过来呢,更何况是跨国?
于是乎,除了特殊时候,这飞机还真的很少开动的,就算开都得专业人员外带各种专业设施,可他姜灏鱼,他妈的一个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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