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淡定道,“嗯。”
姜灏鱼满脸复杂,“为什么?”
岑溪慢悠悠的,“现在国内分为两派,一派激进一派比较平和,但这么两厢对决下,想要推出什么措施都是不方便的。”
因为两方都旗鼓相当,你说这样我说那样,要么就是谁也说服不了谁,于是只能僵硬着,就像岑溪上次想要发出的保护罩一样。
还有一种,就是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搞事情,不管哪一种,都会耗心耗力,耽搁岑溪时间。
姜灏鱼脑补得非常厉害:“组长,你这是为了大家能够及时推广技术,带着我们华国走在时代的前沿?”
“不,”岑溪逗弄着小龙崽,将小崽子逗出来,“只是看他们不爽而已。”
谁让这群人打他徒弟的主意?
虽然他没给个准信,但好歹也叫他一声师尊,怎么可以让别人欺负?
姜灏鱼:“……”
好的,他决定还是自欺欺人一下,相信自己的猜想。
因为a国这边的漠视政策,岑溪和姜灏鱼两人都可以说是闲到发慌。
姜灏鱼闲是真的闲,岑溪头几天还在酒店内低头琢磨着什么,等后面就开始回房间睡觉了,让系统吐槽他是真的懒。
但其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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