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国总统抿抿嘴,还是温和地笑了起来,“岑先生,在a国,这么进入别人的房子是一种冒犯的行为。”
“在华国也是,”岑溪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我是个谨慎保守的人。”
a国总统有些不妙的预感,但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岑先生,你是考虑好了,想要加入我们a国了?”
他笑容扩大,“放心,我们a国人都热情好客,你要是来了,他们肯定都会很开心的。”
岑溪微笑着将话说完,“所以,我不会留下证据。”
他一字一句强调,“我杀人的证据。”
“不是,”a国总统简直想骂娘,“这件事我也是从……”
话音未落,血液冲天而起,面前只剩下了一具无头尸体。
岑溪淡淡地将脑袋处理了,将最后一句话说完,“但其实那些都是我随心所欲的理由罢了。”
总统都没了,这国家估计也该乱了。
岑溪微微眯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目光。
要乱,那就一起乱好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岑溪望了望周围干净整洁的装饰,挑眉伸出手,做出了一副两厢对决的样子,然后拍拍自己胸襟内的龙崽子,“走吧,去找你的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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