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道,“跟着我的理由。”
小崽子惊喜地“嗷呜嗷呜”地叫着,然后,尽力地喊出了自己练了很久的话语,“爸爸!”
岑溪:“……”
他默了默,一字一顿,“不准叫我爸爸。”
小崽子委屈:“呜呜~”
岑溪:“……”
岑溪还是收下了这个拖油瓶,不过他不能接受爸爸这个词,他连道侣都没有,怎么可以有崽子?
他忽悠着小崽子叫自己师尊,“师尊,如师如父,喊师尊,就能有老师还有父亲,叫师尊。”
小崽子委委屈屈地叫了,他也是看见了岑溪的嫌弃的!
之后,他磕磕绊绊地化了形,不过还是习惯当挂件挂在岑溪身上,他从岑溪这学了不少招式,不过还是习惯当岑溪的小宠物崽子,他还养成了动不动就舔脸的习惯。
他还有了一个称呼,安然,不过因为他舌头奇奇怪怪,总是说成更复杂的安染,岑溪就叫他安染了。
小安染觉得这是他最幸福的日子了。
到了他和岑溪相处的五十周年,他兴致勃勃地想去给岑溪打高级恶鬼,帮修炼狂岑溪改善伙食。
然后,他碰上了个红头发的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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