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隐形准备离开的岑溪都被这声音震得当场愣住。
哭喊着的是个将头发都盘起来的少女,以岑溪的眼准来看,这少女最多不超过18岁。
少女哭得双眼红肿,整个人双腿都软在了告示栏前面。
“呜呜呜大郎啊,我们才成亲了不到半年,你怎么就走了!你倒是真狠心,让我平白守寡!”
她还一边抹泪一边捂着小腹,“你走了就走了,你让我们娘俩咋过啊呜呜呜大郎……我,我,我……”
她剧烈啜泣起来,慌乱地看了看告示栏,“我还是随了你去得了!”
她说完就要往告示栏上撞,却被旁边的几个妇人给拦了起来。
“哎呀妹子,这日子还不是得过,你倒是想想孩子啊!”
“就是就是,这官爷也在给我们发放补偿呢,你千万别想不开啊!”
“呜呜呜我也是没办法了。”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这里到底怎么回事?”
劝慰的,哭泣的,感同身受的,官兵跑来维护场面的……应有尽有,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岑溪摇摇头,“封建害人,这小姑娘倒是被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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