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他们到时,城郊确实已经有了些小骚乱。
随眼一看就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估计是柳雪玉的那一招太溜,现场的这些民众都开始撒泼起来。
凭什么她一个和这些都没关系的人能拿到抚恤金,还比他们多?
那他们多要一点,也不过分吧?
正是因为这个理由,大家都义愤填膺地站在一排排官兵面前,不去领钱,也不走,必须要让他们给自己一个说法。
“抗议,抗议!”
“凭什么我家就得比一个骗子少?我可怜的儿子啊!娘对不起你,娘不能将你的抚恤金领回来啊!”
太守也愁秃了,谁能想到,他一时的发善心,就让自己陷入焦头烂额的境地呢?
一旁的军师也有些怪罪,“大人,臣当时就说了,还是要核对一下的,这,这……哎!”
太守不悦地看向军师,“有事我负全责,闭嘴!”
军师很快闭嘴。
他也只是怕担责任而已。
太守虽然已经让士兵给拦住了,但这件事也不能一直不解决,于是他还是站到中间,道,“乡亲们,大家先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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