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一愣,还没等他开口,柳雪玉眼睛就哗啦哗啦地哭了起来,“我,我就是不去,呜呜呜你就是想将我交给朝廷,呜呜呜我不去,你还不如现在就拉我去冥婚!”
岑溪:“……”
要不是现在他没肌肉组织,他就要当场表演一个青筋暴起了。
岑溪无奈:“你怎么会觉得,我要带你去交给朝廷?”
“本,本来就是,”柳雪玉一边打着嗝一边委屈,“你不认识朝廷的人,那个人干嘛对你毕恭毕敬?”
她甚至阴谋论了起来,岑溪其实根本没死,只是一只手坏死了,干脆将坏肉都削了,当个糊弄人的骨架子!
她已经完全忘了岑溪那骨手是多么灵活多么令雪害怕了,只想着自己马上就要被皇帝找到,连父亲的仇都报不了,整个人又丧又怕。
可是,她这么弱小,又怎么可以拒绝岑溪呢?
岑溪先问道,“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不想去?”
柳雪玉有些微恼,“那还能有什么,怕死不行吗!”
岑溪简直想扯扯嘴角,“怕死就是不怕和我冥婚?”
柳雪玉呜呜呜的直哭,“那,那又不一样。”
冥婚了还能有意识,给父亲平凡,去朝廷就是真的死了!
岑溪不懂自己收的新徒弟的脑回路,也不想懂,他摇头打断柳雪玉的胡思乱想,“去京城是办事,不是送你见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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