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头,一字一顿,“你,再,想,想?”
岑溪看着这双圆溜溜的猫眼,里面无端地冒出了一丝丝的委屈,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花眼,还有些水润润的。
哭了?
岑溪微微皱眉,有些不解,但也有些想宽慰对方。
倒也不是岑溪一直不将宫雎和魔虎连接起来,主要是他第一次记住宫雎的时候,宫雎已经入了魔,整个人都带着邪肆与疯癫,岑溪偶然搭了把手,让魔虎开始试着报恩。
等后来再见面时,他们当了点头之交,偶尔相互帮个小忙,宫雎的靠谱与沉稳也形成了刻板印象,让岑溪完全不能代入那只活泼撒娇还争宠的小白虎。
再说了,一只可以抱怀里的小白虎,和一个威风凛凛带着长长虎牙的神兽白虎,那能一样吗?
而且整个世界也就这两只虎,万一人家当老虎的都姓宫呢?一个叫宫角羽一个叫宫雎,那怎么能一样?
不过宫雎可不是这么想的,岑溪这一看就是把他给搞忘了!
有了新徒弟,忘了旧徒弟,他可没忘记岑溪当初多嫌弃他,连飞升地点都差点不告诉他!
宫雎忍了又忍,忍不住问:“你真没别的徒弟?”
岑溪直接了当问了出来,“宫兄这是想问什么吗?”
宫雎丧气垂头,“没,只是有些惊讶,我以为你对妖兽仁慈,可能会有个妖兽徒弟。”
快说有快说有,再不说我真的要逆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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