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染稍稍动了动爪子,“我可以多分点时间给他。”
“做什么?”宫雎瞬间警惕,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你想用我衬托你的善良懂事?”
宫雎呸了一口:“心机!”
安染:“……”
算了,狗白虎不值得同情!
安染扭头,拱着也钻进了岑溪的胸口,将岑溪身上的老虎味给抹掉,软趴趴地等着岑溪给他揉肚子。
宫雎郁闷:“早知道我就选择后面了。”
安染冷笑不应。
岑溪哭笑不得。
那天谈心到最后,岑溪到底还是没问宫雎以前到底怎么了,只是让宫雎罗列了一张寻仇清单,不管是谁,他都会带着去找场子。
宫雎拿着单子想了老半天,然后开始埋怨自己过于优秀。
仇人不是死了就是归顺了,这他妈的让他去哪秀师尊?
愁,愁死了。
宫雎咬咬笔杆子,死活不知道该如何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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