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屋顶之上,舒翼的声音传来:“舒子墨,出来!”
他自嘲一笑,又道:“不不不,应该叫你云天墨吧?”
云开阔旁边的一名黑衣侍卫,以前的舒子墨,以后的云天墨,他缓缓出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师父,对不起!”云天墨是真心的,他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师父和师兄,但他别无选择。
他想要成为人上人,想要成为叱咤江湖的风云人物,而不是一个毫无存在感的路人,就像他上辈子那样,一辈子就是个三流武者,每每听到那些天之骄子的新闻,他都是既羡慕又无奈,无奈的是他这辈子就只能做一个汲汲营营的普通人,而儿子、孙子也在重复他的路……
这样的路,他已经过了一辈子了,有什么意义呢?这辈子他就要过得不一样!既然他的亲生父亲有这样的财富和权势,那么他为什么不可以接替呢?
舒翼冷声道:“从今以后,你云天墨是生是死都与我舒翼无干,我也不是你师父,你也不是我徒弟,你也不得再打着青光剑的名义行事,若是再敢使用青光剑法,或者擅自把青光剑法传给其他人,那老夫就不得不把青光剑法追回来!”
怎么追回来?记忆在云天墨的脑子里,要彻底把青光剑法追回来,那自然是让云天墨没有了那颗脑袋!
这道声音传得很广,他特意加了内力,能传播至少五里,顺着风的方向,京城至少有好几百人家听到了他这话。
“云天墨是谁啊?舒翼是舒盟主吗?”
“舒盟主不是只有一个亲儿子,一个小徒弟吗?”
“云天墨就是舒子墨?!”
“今晚的变故和舒子墨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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