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就是,让他们俩下山历练,这次是他们俩下山,师父们就不跟随了,是时候该独立了。
杨修然有些忐忑,看了看镇定的师姐,说道:“我是绝不会一个人走的,就算要历练,我也要和师姐一起。”
文一道长瞥了徒弟一眼,心中暗暗道,到底谁给他的自信?就算他想一个人出去历练,他们也不敢啊。
这不是有云微吗?这五年来,他们把云微的进步看在眼里,又云微沉稳大气,有主意,所以他们才会放心放他们俩下山。
云弯腰鞠躬道:“师父,师叔,我知道,雏鸟总是要离开鸟巢,自己面对外面的狂风暴雨,我和师弟也不例外,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也绝不会不自量力,会保护好自己,不教师父和师叔担心。”
天一道长捋着胡须,微笑道:“如此,甚好甚好!”
而后,天一道长吩咐道:“那你一路便去密云城一趟吧,去薛家见见你的父母,早些年他们还给你写信,近些年却已然忘了,只是是你的生身父母,你该去拜会他们。”
“是,师父,我知道了。”天一道长不吩咐,她也要去密云城的,不知狐狸精白媛都死了,薛云沛还会不会与妖精爱得死去活来呢?
随后,文一道长也吩咐了徒弟杨修然一些事情,也是与他的身世有关的。
只是杨修然就是在离天一派,往东大概八十里的通南城外的小山沟里捡到的,包着他的襁褓也就是普通的布料,襁褓里也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倒是他后背上有七颗红痣,从左肩延续到右下方,像北斗七星那样排列。
杨修然有些羞赧,看了看师姐,见师姐一如既往的无甚表情,他才微微松了口气。但同时,他又有些疑惑,他怎么没有发现自己后背上有这样的胎记?
云微其实心头微微惊讶了一下,随即从薛云微记忆里翻了翻,她上山时五岁,杨修然四岁,这么小的孩子没有太多避讳,她记忆里居然都不知道杨修然后背上有胎记的事情?
就见文一道长面色严肃了几分,说道:“修然,我不知道你的家世到底如何?但这种奇怪的胎记不同寻常,所以我配了药水给你遮掩了,只要再配另一种药水,才会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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