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无声,好像连空气都凝固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敬西低低笑道:“你还是这样,你看似恩泽苍生,泽被万物,其实,你才是最冷漠无情之人。”
韶严说:“你可以看得见任何弱小的生灵,却唯独看不到我们。”
扶双月声音都带着哭腔道:“我说过的,我要嫁给你的。”
杨修然无奈道:“你们这样,让我觉得你们才是十六岁,而我已经好几百岁了。”
这几人这么幼稚,他们真活了许多年,还是天界金字塔最顶端的那一拨人吗?
“是,你们有爱的权利,但我也有拒绝的权利。”
杨修然觉得他们幼稚极了,哪有把感恩当爱情的呢?
一直没吭声,且杨修然也没有见过几次的凤玉晗叹道:“是啊,我原也只是想确认你平安就好了。”
虽然心头也有妄想,但还是有几分理智。
“你放心,我不会做让你困扰的事情。”
说罢,凤玉晗行了一礼,转身就走出了瑞王府。
张敬西和韶严是第二个第三个带着沉甸甸的心情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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