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刀不知道。
她只知道，宋昊的这个样子看起来可真是比他亲生母亲更像个疯子。
她双手插兜，默默按了一下手机，后问：“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意思不问，说说吧，那些人都是你杀的吗？”
“不是哦。”
宋昊歪着脑袋，又打了一个哈欠，“作为正义天使的化身，我怎么会去做这种事呢？”
“......”
“是嘛，看来阳光福利院当初教你的还真不少，不光是把你教成了一个满嘴谎话的撒谎精，还让你……这么具有奉献精神啊？哦不对，这个应该是你爸教的吧？啧啧啧，我也确实是挺好奇的，既然你那么讨厌那个马立成，那你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讨厌他吗？”
宋昊双眼微微眯了起来。
“哦对，我说的你爸可不是指你亲爸王大飞，他还没有那个本事，我说的是你养父。”
“......”
宋昊舔了舔嘴唇，眼神忽然间变得犀利有危险：“是我小看你了，你查到的还挺多。”
“啧，既然敢做就不要怕别人会查到，你以为这个世界上真的就有那种密不透风的墙吗？想多了，有些事情只要你做过，就必然会留下痕迹——”
“修道院的实际负责人是你养父吧，他为了洗.钱搞出了这么多幺蛾子，又害怕会被别人抓到把柄，所以就让最不容易引人怀疑的你去帮他做事，谁知道你亲爸王大飞阴差阳错地也进了修道院，我还挺好奇这一点的，到底是谁给他洗脑洗的那么彻底？有点本事啊，以前做传.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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