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你现在闲不闲呀?闲了的话你帮忙倒杯茶过来呗?咱们这边打牌呢,腾不出手来!哎哎哎,你别偷我牌啊,碰!”
“......”
“阳阳!听见没?赶紧的赶紧的,别在那磨叽啊,你赵阿姨都渴了……别介意啊,我这女婿有点呆头呆脑的,真是的,明明长了个耳朵,也不知道整天拿耳朵干什么使去了,愣是假装听不见人说话,嗨!”
“.............”
马阳面无表情地坐在那儿按着自己肿起来的双腿,屋子里面浓郁的一股子烟味儿让他想吐。
明明他的妻子说丈母娘是过来照应他的,可是现在却是他当了对方的小保姆,挺着个大肚子,还要帮他们这群打牌的人端茶递水。
而且他脸色稍微有一点点不好吧,他的丈母娘当时就要挂上不满的表情,就好像他是欠了他们家似的,要让他卖身过来当牛做马。
“阳阳,你干嘛呢??”
“知道了。”
马阳站起身来去沏了一壶茶,然后送到牌桌上,接着转头就走。
他砰的一声把大门上重重地甩上,出去了以后就躲在楼梯间给他妻子黄遥打电话。
“黄遥,你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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