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叫辟邪铃,一旦有“人”来打扰,它会发出示警的声音,这样王新飞可以避免附近的邪祟在他忙的时候趁虚而入。
做完这些,他转身就看到了守在门口的李姐。
她今天换了一身白色的长裙,看起来没那么强势了,王新飞跟她说待会进去以后千万不要说话,她点点头,又忍不住问为什么。
他说这是为了让屋里的东西不会循着气味找到你的所在之处,毕竟这婴灵煞的形成很可能是因为家宅中沾染了多个邪祟,他现在不知道到底有几个,只能先把它们引出来,看看能不能通过谈判和平解决。
说完这些,王新飞让李姐在其中一个香塔上放一张写着她大名的黄色符纸。
接着他去把铃铛放在屋里的每个角落上,边缘处再滴上一滴狗血。
最后回到客厅中央,摆上了一个盛满水的木碗,四周都洒满了糯米粉。
结束了准备工作,他扯开蒙在天窗上的布帘,装满水的木碗正好就在天窗正下方。
他让李姐千万别出声,先去找个地方躲一躲。
看着她离开后,他冲着西南方拜了三拜,把地上的香塔一个个点燃,然后把写了名字的黄符铺在碗面上。
刚一放,纸上的‘李一刀’三个字一下子就变得有些模糊了,他等了一会儿才伸手推了一下挂在眼前的铃铛。
铃铛没发出半点声音,这就是有东西过来了。
撒糯米粉的意思是表示这宅子已经有了归属,铃铛和黑狗血是屋主不愿意和其他人共处的意思,类似于逐客令,而香塔则是屋主愿意尽地主之谊,不管谁来,都招待它们一顿饭,让它们开开心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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