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目的地已经到了。
王新飞下车以后远远望去,风一吹,隐约有几个人影出现在山头上,穿着黑衣服,摇摇晃晃地在那里散步。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落了,天马上要变黑,王新飞看着那几个晃动的影子,当时就脸色大变,心说怪不得梁丘诗每天晚上都能听见敲锣打鼓的哭丧声,源头果然是在这里。
他就地抓了一抔土,然后让梁丘诗他弟赶紧开车走人,路上梁弟见他表情严肃,就没敢继续跟他聊天,一路沉默,到了梁丘诗家以后,他就让梁家人赶紧把那抔土供起来。
他没有解释原因,所以他们家里人也是一脸怀疑,不知道王新飞要干什么。
但王新飞只催着他们快点,等着点了香磕了头以后,他让其他人都离开,只留梁丘诗跟他弟两个人在屋里对着那抔土。
这时候王新飞才说,你们兄妹两个,究竟是谁做了对不起你们亲爹的事?
当着老人家的面,说说吧。
然后他们俩都愣了一下,齐刷刷地看向王新飞,其中,眼圈青黑的梁丘诗最醒目,那双眼睛里的幽光让她看起来就跟下一秒要跳起来吃人了似的。
但他们谁也没动,因为在摆放土的供桌旁,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慢慢浮现,中间的犀角香燃得越旺,那个影子就越是清晰,让他们脸上的惊恐不安也更加明显。
王新飞紧紧盯着梁丘诗,看着她后脖颈上忽然一鼓一鼓,有个脓包似的东西迅速长成,带着黑红的颜色,王新飞立刻抽出一根针,趁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插进那鼓包上头。
“啊……!你干什么!”
大惊之下,王新飞急忙踉跄着往旁边一滚,看到了梁丘诗通红的双眼,和眉心生出来的一缕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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