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飞就问她怎么了。
她说,是她一个朋友遇上了点麻烦。
如果他有时间的话,她就让那个人过来当面跟他说。
说完这话,她冲王新飞眨了眨眼,压低声音说她那个朋友是真的着急,大概能出这个数,你让不让他来?
王新飞一看她比了个二,心说她这朋友看起来没她大方啊。
结果她马上就笑了。
就好像是等听见王新飞心里在嘀咕什么似的,跟他说,不是两万,是二十万。
王新飞立刻打了个激灵,满脑子都是卧槽。
二十万?!
王新飞说你别小看我,我不是那种把金钱看得很重的人,所以你朋友什么时候过来?
李姐笑眯眯地摆了摆手,说,已经来了。
话音刚落,王新飞听见旁边有脚步声响起,转头就是一张雪白的脸、和一双黑窟窿似的眼睛正对着他,愣是在大白天让他惊出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您就是王先生啊,我叫梁丘诗,幸会幸会……”
眼前的这个人身上带着一股子让人很不喜欢的味道,闻起来就像是腐朽的木头,而木头上显然已经落满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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