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王宫前空地。十几位大儒跪坐在草垫上。
周围是他们的几百门生,以及围观的上万百姓。众人交头接耳,议论:
“……竟然应战辩论。僵王输定了。”
“对呀对呀。谁不知道儒生特别能说,这还是十几张嘴一起说。”
“你们懂什么?这是僵王自己找个台阶下,毕竟治理天下怎么能少得了儒生呢?”
有百姓激动起来:“来了来了,僵王出来啦!”
几个大儒看着陈沐盼,摇头叹气。
陈沐盼面带微笑,不生气,反而说:“诸位年长,请先说吧。”
那语气分明是在表达,再不说你们就没机会说了。
可惜大儒们走哪儿都遇到礼待,压根没想到。
他们还以为陈沐盼是漏了怯,抬头挺胸,摇头晃脑说了起来。总之是各种贬低挖苦,劝她自刎谢罪。
虽然他们引经据典说得文绉绉的,但周围的百姓听车轱辘话时间长了,也听出他们的话是多么难听刺耳。
百姓们压低声音议论:“僵王为什么不反驳?是无话可说吗?”
“应该吧,不是有个词儿叫什么唾面自干?就是这样吧,是身为大王的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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