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菊:也对。犯罪分子男性占百分之九十多。女人浑身是伤,大概率是男人打的。那么看到女孩们能够打哭男孩,心情自然变好。
难道那些小男孩的挑衅不是意外事件,而是陈沐盼精心安排的吗?
陈沐盼:并没有。
正当牛大菊想趁此机会打入女人内心的时候,女人目光落在围观群众中,神色大变,猛下蹲藏到窗台下。
牛大菊顺势看去,看到一对儿慈眉善目的老两口。
那是农场老员工,儿子快结婚了,女儿早外嫁了。
牛大菊哪能想不明白:“你是老钱家的女儿。”
“我……”钱招娣知道自己身份被识破,生怕牛大菊去告诉自己的父母。
钱招娣:“牛医生,事到如今,我也不瞒您。
我是从夫家逃回来的。大年夜父母不让我进门。出嫁女儿回娘家,晦气。
我知道是借口。我弟快结婚,新房用的我的彩礼。
那个男人是疯子,不光打我,还扬言要杀我全家。我父母和弟弟害怕。怕那个疯子杀上门,更怕他讨回彩礼。弟弟娶不上媳妇。
他们看到我会生气,会打电话联系那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