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彰家。
“靠靠靠!”满头大汗地从被窝里坐了起来,韩彰疯狂地骂了几句许久没骂过的粗鄙之语,表达对这个噩梦的唾弃。
太可怕了,他这个梦太可怕了!
自己疯狂追求惠年年这件事已经足够可怕了,结果自己还死了?
诚叔明明活得好好的,昨天还因为自己养的鸟比人家的瘦跟人家吵了一架,身体打他三个都没问题好吗?!
至于他爹,他考大学吃席的时候太开心噎住了,自己靠着跟惠年年学的海姆立克急救法成功把人拉回来了,别说心脏病,全身上下没有不健康的地方!一顿吃三个大肘子没问题!
而且他舅舅现在对他可好了!还经常邀请自己回育英去开讲座,讲一讲自己是怎么从吊车尾考上好大学,变成全国知名的作家的!他们关系多融洽啊!
果然,他是因为马上要截稿日压力太大才做的梦吧!
李俊辰家。
李俊辰呼地一声睁开眼,差点没喘过气来。
身旁,他的妻子也醒了过来:“怎么了?没事吧?”
李俊辰这才完全清醒,自己刚刚是在做梦,于是安慰妻子:“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快睡吧。”
然而安抚完妻子以后,他却再也睡不着,悄悄起来,自己来到了书房。
书房的墙上和架子上是各种数学奖项的奖杯,还有去各个大学做交流时的照片,以及挂的最大的那张照片——他结婚时拍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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